“昨夜收到帝都簡訊,陛下要我們再在阿拉宓呆半個月。”
“嗯,這不挺好,我挺喜歡這的特sE美食的。”
“……如果你大早上找我只是為了說這些事的話,”
西索平靜地放下高腳杯,語氣淡淡,“我就先回去了。”
迦摩羅瞇著眼看他,學著西索的樣子抿了一口桌上的紅酒,“你好像對陛下安排到這來很不滿?”
空氣當中火藥味十足,兩旁服侍的侍從們都戰戰兢兢低著頭,生怕殃及池魚。
“是。”西索直言不諱。
“我不明白陛下為什么要安排我和瘋狗呆在一起。”
除開煩人的同僚,讓西索更不爽的還有阿拉宓的城主坎吉賽亞,一直找各種借口對血戮軍避而不見,先是稱病,后又說舊傷復發。
西索危險地瞇起眼睛,如果北地所有上層對血戮軍都是這種態度,那他們確實該好好清剿一下這些冥頑不靈的舊貴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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