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妥協,西索俯下身,“科恩,”冰冷的杖尖抵住她臉頰,“做什么事都有代價,知道嗎?”
“這些,也只是一個小懲戒。”
代價換代價,用陣法來解陣法。
這是她十三歲,西索教給她的第一課。
“門上是我施的束陣,只有我來解才行,活祭對逆只會白殺了那些人。”科恩試著扶住墻直起身,這個動作讓她左手貫穿的匕首又深嵌兩分。
活祭了那些人,回去路上夜騏們口糧就得再找,還要花一番功夫,此趟任務帝都那邊催得緊急,迦摩羅聞言剛想說什么,西索就已經開口,“別聽她的,”
作為曾經朝夕相處的師生,西索再清楚不過她的秉X,聽之任之只會讓她鉆到空子。
“看著她,讓她好好欣賞一下。”西索冷冷撇下一句。
血戮公爵下令,立即有血戮軍上前過來鉗制住她,森寒的甲胄緊貼她的臉,按住她的頭強迫她扭向平民。
不遠處,凄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此起彼伏,科恩閉上眼,身軀不住顫抖。
剝皮,鋸割,灌鉛,cH0U腸,迦摩羅在血戮軍當中身兼刑訊一職,對于各種酷刑實施他向來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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