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科恩捂住小腹,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
如今匕首和锏都已經脫手,眼下她只剩了最后一把匕首傍身。
不等科恩再次起身,血紅的環首刀已經抵在了她最脆弱的喉頭。
刀尖下移,在白膩的肌膚上毫不留情地刻下血線,迦摩羅另一只手握著撿到了她丟的匕首,輕佻地在手里把玩一圈,他挑剔道:“不過是件不入流的劣等兵器,它配不上你。”
科恩疼痛地喘息著,鴉sE的碎發被冷汗濡Sh一片。
“痛不痛?”他似乎覺得這樣很有趣,按著刀柄繼續往她頸窩里T0Ng,霎時間血如泉涌,無數的鮮紅爭先恐后,順著鎖骨攀附而下。
沒有他預想中的慘叫,科恩舌尖,倔強地一聲不吭,她翠sE的眼眸SiSi盯著他,仿佛要咬下一塊r0U。
耳側凌厲的勁風呼過,四棱長锏貼著他臉頰飛過,狠狠cHa進了面前的墻壁。
迦摩羅甩下手里的匕首,狠狠穿過科恩那只還能活動的手,把她左手釘在地面————方才她用這只手驅動魔力驅使四棱锏,差一點就刺穿他的頭顱。
“還是那么Ai偷襲。”
“不知道同樣的路數不能用第二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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