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隔壁過于浪騷的勁頭,他不止一次在心里腹誹過如此放浪形骸之人的形象,可這張不屬于楊樹錚心中預設的任何一類氣質的臉出現的瞬間,他迅速呆掉了。
這是張違反常理的冷淡漂亮的臉——素白的臉龐、繃直的淡色唇角、微微上挑的眼睫,每一處都冷淡禁欲的要命,但偏偏鼻尖點了顆小小的黑痣,配著從背后客廳打在側頰上的暖色光芒,竟詭異的令楊樹錚覺出一種柔和。
只見那張柔軟的淡紅色嘴唇微微開合,顯露出潔白細小的牙齒。
一個大男人的牙齒竟會如此整齊、粒粒分明、尺寸看樣子比自己的要小上一號不止。
作為一個純雄性,特別是楊樹錚這樣崇尚雄性力量的純爺們兒,一向是看不慣那些弱不禁風的小白臉兒的。但眼前這個人吧...一絲不茍中透著點兒柔和,矜貴漂亮中又透露出強硬。
楊樹錚從沒想過把這樣正經的人和晚上那對放浪形骸的男女聯系在一起,若不是門框里站著的的的確確就是此人的話。
“你在想什么?”
江為止盯著眼前這個奇怪的青年,從剛剛開門見到自己后就跟啞了似的,一句話沒說過。只拿那種奇異的熱烈目光在自己臉上巡視,直白的令他感到不適。
“我問你在想什么?”
察覺到自己的衛衣領子被人從下揪起,楊樹錚猛地回過神,視線從緊閉的唇線重新落到那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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