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場「門徒回家」的對話里,茶香只是背景,棋局才剛要下第一步。
云龍本來還靠在椅背上笑笑的,但在老爺子剛說完「哪陣風」的瞬間,他眼神一沉,整個人彷佛切換頻道似的坐直了身T。
「師父,呂祥跟鈴綺……最近去哪了?」
茶桌上的氣壓瞬間變冷。
呂老手中的茶盞輕輕一停,茶湯未灑,但空氣中飄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火藥味。
「年輕人要g嘛,我哪管得著?」老爺子語氣依舊平淡,像什麼都沒發生。
云龍卻沒退,盯著老爺子的眼說:
「現在政府在查梵天事件,查得很緊。我不是說她們有事,但我怕……這樣下去,連呂家都可能被波及?!?br>
老爺子沒回話,過了幾秒才抬眼,眼神幽幽。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你不就是為了這種時候存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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