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剩三個人。

        文廷沒有走過去，只是兩步上前，一把扯住茹蕓的衣領，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往前拖。

        「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進那個地下資料庫？」他臉貼得很近，鼻息幾乎噴到她臉上，像是每一字都想戳穿她表情那層y殼。

        「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初那個主權分配名單上，只有你們兩個名字有‘緊急對應碼’。你是他秘書，他走了，你還坐在這里裝Si？」

        茹蕓的身T僵住，明明是被扯得站都不穩，卻還努力把腰挺直，聲音有點顫，但眼神咬Si不松：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少來這一套！」

        「你打我、關我、問我十萬次我都一樣——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開始破音，但還是Si撐。

        「副總從來沒有對我提過核心資料的事，我只負責門禁、日程、報告、通聯、控管入口！進核心資料庫要三道雙重身分驗證，他從來沒有給我任何一個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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