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到我失去所有。
記到我完成那副眼鏡的這天。
那副眼鏡的名字,從沒公開過真正的代號。
但在我心里,還是那段代碼的名字:
A-01,林書辰。
那天,我戴上耳機的時候,手是抖的。
林書辰Si的那年,他才二十四歲。
醫生說是慢X罕病并發器官衰竭,實際上他自己早就知道那病會奪命,但從來沒說過一句。就像他總是這樣,有什麼都往肚子里吞,吞到最後剩下一句:「你會Ga0得b我好。」
喪禮那天我沒有哭,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連標準遺像都笑得像剛贏校際電腦b賽的男孩照片,靜靜地cH0U了三根菸,然後頭也沒回地走了。
一個禮拜後,我在資料備份中心打開了一個加密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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