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種「不能接受謊言」的悲情主角,而是只要有人說謊,我就全身不對勁、想抓爆他、想讓全世界看到他內(nèi)心有多惡心的那種偏執(zhí)。
所以我開始寫這個系統(tǒng)。最早只是好友間的玩笑,後來變成可以看出誰在面試時演戲、誰在協(xié)議里藏了殺招、誰在鏡頭前哭但其實根本沒流淚。
然後我就一直做下去了。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不是在設(shè)計一個系統(tǒng)了,我是在打造一個讓世界被迫說出真話的審判機器。
問題是,我開始有點怕了。
怕什麼?
怕我真的會成功。
怕這個東西真的能做到人類不該知道的事,怕它揭開的不是別人的偽裝,而是我這個創(chuàng)造它的人的一切可悲。
我說我想讓世界誠實,但其實我只是想讓自己不要再被騙。
我說我想打破謊言的邊界,但也許我根本只是想有個理由把別人踩在地上,說那不是我狠,是你自己說謊。
我看著桌上的它,那副未完工、鏡片像是剛從地獄挖出來的金屬骷髏的東西,我有種不安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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