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愿意承擔,而是從那天起,我就失去了說「我們」的權利。
電梯內我沒說話,電梯門反S出我自己的影子,看起來像一個穿了太合身西裝的人,但其實是半夜才剛從實驗室cH0U身的實驗品。
公司現在是家族企業名義下的高科技公司。
但實際上,我一個人持有51%,三個弟弟各10%,本家分得9%。
剩下的,沒人有資格碰。
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東西是怎麼來的——是我們怎麼熬夜、怎麼騙錢、怎麼靠幾個破模型一點一點爬出來的。
而現在,他們居然坐在會議室里討論——
「這項技術該不該進入市場。」
就像一群沒養過小孩的人坐著決定嬰兒該不該出生。
走進會議室的時候,話聲瞬間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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