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搞錯吧?”韓楚諾被蘇緣壓在枕邊跪趴著,蘇緣整個人扣在他身上,禁錮得他動也動不了。蘇緣對照著腦內的雙修圖譜,一本正經道:“沒錯,圖上就是這么畫的。”
“那也該我在你上面。”韓楚諾面紅耳赤,耳垂像是凝出血滴一樣,蘇緣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令他微微發(fā)顫,一股濃郁的迷迭香熏得他頭暈腦脹。
蘇緣聽了忍不住吃吃發(fā)笑,竟直接低頭叼住他的后頸,那一處埋藏腺體的滾燙肌膚被齒尖細細研磨,激得韓楚諾低呼一聲,“啊……”隨著蘇緣的舔舐,韓楚諾腰間一軟,幾乎跪不住了。蘇緣臉頰貼著他發(fā)燙的皮膚,在他耳后輕聲說:“可是,現在你是我的Omega。”
&不能反抗Alpha的命令,蘇緣一只手托著他的小腹,輕輕撫弄,另一只手扣住韓楚諾的手,怕他逃跑似的緊緊握住:“腰塌下去,我要給你補魔*了。”
強大的信息素蔓延開去,屬于韓楚諾的味道也逸散出來,兩股味道相互糾纏,如同舔舐良知的火焰,燒得人意亂情迷。
蘇緣順著韓楚諾的脊柱向下親吻,韓楚諾感覺自己就像被柔軟的烙鐵燙過,他想呼喊,可喉嚨中仿佛塞著一團棉花,令他只能發(fā)出啜泣般的低吟,順從地塌下腰。
“你就當做是一場夢,沒有那么難以接受的。”蘇緣一只手從韓楚諾的腰間摟過,探向更隱秘處,指尖碰到火熱的部位,引得他繃緊了身體。“這是游戲,都是假的。”
蘇緣的話像是蠱惑人心的琴弦,韓楚諾在下身被人握住的時候,就自暴自棄地將臉埋進了枕頭里,他全身發(fā)燙,心跳極快,而那只在他小腹揉弄的手更令他腰身泛軟。
情欲在蘇緣的撩撥下漸漸高漲,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混合成一股甜膩味道,韓楚諾如同一條涸澤的魚,艱難地喘息著。
“唔……嗯”那只手探入了身后的穴口,濕滑水聲頓時響起,他的臉頰紅了一片,即使知道這是游戲,可記憶確是實實在在的,那只手在他體內的每一個旋轉動作似乎都被敏感的神經無限放大,保持跪姿的大腿開始不由自主地打顫。
“別碰……嗯。”韓楚諾仰了仰頭,又垂下,汗珠順著脊背滑下去,他抿緊了嘴巴,薄薄的肩胛骨也繃得很緊,好像一對振翅欲飛的蝴蝶。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整個人的都被壓制著,可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卻又都在叫囂,是放縱的臨界點,韓楚諾備受煎熬。
隨著“叮”的一聲,韓楚諾咬住自己的手腕,以此堵住滾出喉嚨的悶哼,他的血條開始緩緩增加了。蘇緣侵入了他的身體,粗長的東西似乎要把他整個人劈成兩半,長發(fā)在他身后鋪開,被汗水黏在蒼白的脊背上,他的身體不斷向前聳動,腰間已經被掐出了紅痕。
“不要……好漲……唔。”生理性淚水濡濕了睫毛,韓楚諾側臉癱軟在床上,淚水與涎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滿臉,唯有臀部被蘇緣提起,一下又一下地釘入她的一部分。
“我在幫你啊。”蘇緣語調帶笑,忽然用勁兒將韓楚諾翻過身來,兩人半身相連,猛然地旋轉摩擦令韓楚諾驚叫出聲,他反手緊抓床單,如云的織物被他揪得褶皺不堪,一雙眼睛紅紅的蘊著水光,似乎被欺負了一樣。
確實是被欺負了。蘇緣如此想著,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尖試探的勾纏,而身下已膨脹成結。韓楚諾微微掙動,嗚嗚咽咽地不知道想說些什么,反正盡數被蘇緣吞了去。成結的時間漫長,而韓楚諾的血條卻突飛猛進,似乎腹中越鼓漲,血條滿得越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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