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貓尾往上到尾骨那,孔雀輕捏了一下尾巴根,感受到穴內瑟縮了一下。
“不許碰我的尾巴!”
燭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明明身體已經被肏的發軟,卻還是嘴硬的試圖恐嚇孔雀。
孔雀看著燭這份模樣有些想笑,肉柱頂到子宮口處,愣是將人欺負的哭出了聲。
“疼……”
燭試圖瑟縮身體,逃出孔雀的掌控,卻被她壓制的連轉移位置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孔雀所帶來的快感。
“我好疼……你能不能輕點……”
燭終于放棄了嘴硬和掙扎,祈求身上作惡的人能憐惜自己一點,連貓耳也變成飛機耳的模樣。
“現在知道求饒了?”
孔雀看著被她肏的眼眶發紅含淚的貓貓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愉悅,不過身下的動作未停,畢竟她可不想輕易放過這位給自己添堵的陰陽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