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與記憶中柔和的神情早已南轅北轍,表面看似平靜,卻透著一種扭曲而詭異的安詳,就像是經年累月將Ai與恨煮成毒酒,飲下之後,終於甘之如飴。
莫苒晴的目光從慕容楌身上緩緩移向莫芷鳶,眼神如霧似雪,輕飄飄地落在對方身上,那一刻,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輕喚一段早該遺忘的夢。
「你終究還是叫出了我的名字吶,我的好姊姊?!鼓矍绲穆曇羧岷偷媒跄剜?,卻冰涼刺骨,像是一柄浸過毒的匕首,「這樣……我就知道,你從來沒有真的放下我?!?br>
嘴角g起的那抹笑,與其說是喜悅,不如說是某種偏執已久終於得償所愿的滿足——
像是她心中那個深埋的執念,在這一刻終於開花結果。
「我只是想讓你記得我呀……不論是恨,還是痛,只要能占據你的心,哪怕是以仇敵相見——也夠了?!?br>
那語氣輕得像風,卻又沉得像劫數。
莫苒晴不是想回到過去,而是想將回憶釘在傷口上,讓那段曾經的姊妹情,永遠化作她們彼此靈魂里最無法痊癒的倒刺。
只要這次計畫成功,將莫芷鳶搶過來,獻給主上……
那姊姊就能永遠待在自己的身邊了——無論她恨也好,哭罵也好,只要人還在,那段被遺忘的姊妹羈絆就永遠不會斷,說不定……說不定他們姊妹倆,真的在也不會分開了!
莫苒晴低頭輕笑,那笑聲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從深淵中浮出的囈語,心跳步自覺加快,情緒像瘋長的藤蔓一樣攀上理智的邊緣,只要她不放手,姊姊就永遠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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