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楌的聲音壓得很低,彷佛每一個字都從x口挾著痛意擠出。
可即便如此,慕容楌依舊竭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沉著,如同在戰場上縱使遍T鱗傷,也不能顯露出一絲軟弱的將領。
然而真正壓抑不住的,還是那份最深的牽掛。
慕容楌眉心微蹙,從他找到莫芷鳶他們開始,就一直到現在未見慕容瑩的身影,心中頓時生起隱隱地不安感,沉聲問道,「小妹呢?怎麼不見她人?她在哪里?」
莫芷鳶聽見慕容楌的問話,沉默了一瞬,似在極力按捺住x口翻涌的情緒,隨後她緩緩從右手食指取下儲物納戒放在掌心,靈力輕輕催動,掌心微微泛起淡淡的光芒,一縷極其微弱的靈息隱隱流轉其中。
「她昏迷了。」莫芷鳶低聲開口,聲音冷靜,卻難掩其中壓抑著自責與懊悔,「我們進城不久後便遭受到城中的法陣襲擊,她的魂識受創,隨後整個人陷入無法喚醒的地步。」
莫芷鳶垂眸,目光始終落在儲物納戒,聲音輕微而堅定,「那時候情況危急,法陣層層疊加,我擔心她r0U身被禁術侵蝕,被法陣奪走。我和葉蓁權衡之下……只能先將他的r0U身收入儲物納戒中,暫時護住她的魂T。」
莫芷鳶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從血r0U中刷出來般的沉重。
慕容楌聽著,手掌微微收緊,骨節在靜默中繃得發白,眼前的莫芷鳶語氣明明平靜得不像話,可從微顫的睫毛、緊繃的指節,到那層幾不可察的疲憊,都無聲地揭露了此刻的支撐已經幾近極限。
一種無法言說的刺痛,從x口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但他什麼也沒說,沉默地走近,動作輕得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是怕驚碎了她最後那點堅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