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僅僅知道他生活處世的微枝末節,以及用什麼T位za會讓他放縱燃燒。
他說他真的不懂我,其實,我也不懂他。
那種印象是一概地模糊,卻又清晰得可怕。
除了他,我不認為有任何人會了解我,可是我們的距離卻又那麼陌生,那麼接近。
像是保持在一個脆弱的平衡點上,等著誰來打碎。
「那你想要什麼?」
我問。
其實那時候,他說什麼我都會答應。
他就算要我掏出心臟,即使會鮮血淋漓,我還是會照做。
這種感情,這種沖動是什麼我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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