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啊你！」

        「等等，所以我們以前叫她兄弟的時候……她都知道？」

        白淺g唇一笑，毫不客氣：「當然知道。你們叫得越大聲，我笑得越開心。」

        三師兄滿臉不可置信：「難怪當年你喝酒從沒輸過，結果不是因為酒量好，是狐貍的血厚？」

        五師兄撓頭：「……你怎麼能藏得這麼好，我們都沒發現？」

        白淺挑挑眉：「是你們太蠢，不關我的事。」

        六師兄當場翻白眼：「怎麼，我們活著就是為了被你嘲諷是吧？」

        墨淵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鬧哄哄的場面，神sE未動，眼底漸漸浮上一抹隱隱柔光。

        這一幕，好像當年他尚未去祭鐘，崑侖虛安好、弟子們未分散的時候。

        他安靜看著白淺cHa科打諢，回應每個問題，每一句話都混著記憶中「司音」的語氣，卻b過去更灑脫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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