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手中摺扇本來輕輕揮動著,聞言一頓,轉頭看向白淺:「你是怎麼……」
東華擺擺手,一副「別把我當傻子」的表情:「墨淵當年收的十七弟子,唯有那一個最古怪。」
「白家的小狐貍,站在我面前,我怎會認不出?」
白淺未辯,亦未答,只輕輕一禮:「既然帝君已識,我也不再隱瞞。」
「我此番來,是為了喚回我的師尊。」
東華眉心一動,將酒盞放下:「你說得這麼平靜,倒讓我起了點興趣。」
「墨淵……鎮鐘七萬年魂飛魄散,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照理他并無回歸之機。」
白淺語氣柔和,卻回得堅定:「我只知道,他說過會回來。」
「既然他說了,我便信他。」
折顏看著她,目光多了一分說不出的柔軟與疼惜。
東華靜默了片刻,忽然一笑:「倒真是......白家一脈相承的執拗。」
他靠坐起身,眼神清明起來:「你既問我,我也不藏私。墨淵魂魄雖散,然仙身未毀,如今借得聚魂燈,可引殘魂歸T,只需不眠不休守住三日,魂魄便能重聚。」
白淺神sE一震:「那……魂聚之後,他就能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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