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轉身,只留下一句:「這是師尊交給我的事。」
東皇鐘再次震動的消息尚未傳出,白淺便已踏入鐘域深淵。
七萬年前,墨淵以魂魄鎮壓鐘心,如今封印松動,她不問天地,只依著墨淵曾教給她的術法,一層層解構當年的陣式。
她立於荒原最深處,獨身而立,白衣如雪,未喚任何援手,也未留下只言片語。
鐘聲之下,風暴卷起,她手持玉清崑侖扇,玄靈之氣自丹田涌出,強行補全裂縫。
靈力反噬灼痛如刃,她卻沒有皺眉。
她是他的弟子,也是唯一學過那封印術的人。
若沒人記得,就由她來記得。
若沒人出手,就由她來補上。
她不是為天下而戰,是為他曾守護過的世界而戰。
陣法完成的那一刻,鐘聲被封,天光回穩。
但反噬如cHa0水襲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