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的春日總是來得慢一點(diǎn),桃花一樹接一樹地綻開時,白淺打著哈欠,照例往折顏的桃花林飛去。
桃林盡頭,一張竹案、一壺桃花釀、兩只酒盞,早已備好。
折顏?zhàn)谀抢铮簧矸垡拢p搖羽扇,笑得b春光還燦爛。
「哎呀,小五,你又上哪去惹事了?」
白淺白他一眼:「你不說話就不會被天雷劈。」
折顏樂了:「我若真被劈,也是你這張嘴害的。」
白淺搖頭,舉杯飲酒。
她喝得痛快,卻從不喝醉。
酒過三巡,折顏問:「你最近夜里還去?」
白淺沒有看他,只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還是一樣?」
「嗯。」她聲音輕柔,露出淺淡的笑意。
折顏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還真是固執(zhí)得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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