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彈雀行動”。
數不清第幾次被人一盆冷水從頭灌到底,濕涼的發絲上滴下的水混合我的淚砸在廁所地板上,我不住地哀求他們。
但沒人會可憐我,最終又被綁在最里間的馬桶上,任其羞辱。
“誒,天天往他身上尿,這小子都快免疫了,要不這次來點不一樣的?”
“嘿嘿,奇哥有想法?說來聽聽喏”
聞言我瘋狂掙扎起來,被黑布遮蓋下的臉上布滿恐懼,我顫著嗓音問,“你,你們要干什么?!”
經常帶頭來找我的奇哥笑聲肆意尖銳,狠狠刺激著我。
“哈哈哈哈,你怕什么,有種把人家傳宗接代的家伙燒了,沒種自己試試啊?”
“就是啊”有人接話,“我早覺得巴掌打不到自己臉上不知道疼,自己的屌不斷怎么體會別人斷屌的感覺啊哈哈哈哈”
“別怪我們心狠,這不過是同等的懲罰。”
氣息越來越近,我絕望嘶吼,眼淚爭先恐后奪眶而出,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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