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男生低著頭,眼珠不停在我們幾人中偷瞟,有一個沒忍住誘惑,隨手拉住我的袖子,躍躍欲試道。
“對啊,那個………你是我們中成績最好的,你來說吧!”
說罷,他手上用力扯我,原本平整的袖口搞得皺巴巴。
我可舍不得花錢買熨斗,懶得掰扯,索性讓他們去看,我在后臺守著。
興口春如四季,好巧不巧那天輪到炎夏,后臺這片地方不通風,我悶了一身汗也不見有人給我安排工作,他們向來看不起特招生,也見怪不怪了。
我走向堆滿雜物的休息室。
沒門鎖,手掌剛覆上門把手,里面驚起一聲嬌喘。
……
“啊~傅屋禮,你有發什么神經?!”
平時只在校園帖上看到的兩個風云人物,現在正纏綿在陳舊皮沙發上。
戚子漁被抬起一條腿,滿臉羞赧,他好像有點不愿意,但也沒有什么反抗,只是狠狠抓著身前人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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