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松晃了晃神的功夫就覺得背上一涼,原是月將軍掀了他那被稱為喜服的薄紗。
戒尺輕輕敲打著腰。
“看來從來沒人教過你規矩啊。”
“聽松久在軍中,是個粗人,比不得高門大戶的澤元懂得歡——!”
他正解釋著,月將軍就扯起他兩股之間的繩子,勒得顧聽松從沒被玩弄過的陰蒂一陣銳痛,嗓子里空了音。
月將軍似乎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不屑地說著:
“那顧將軍是什么時候濕得小穴?拜堂的時候?那時候可一堆人看著呢,就敢撅起你這個滿是淫水的小屁股給滿堂賓客看嗎?”
顧聽松見她并不松手,女人纖細的手指順著濡濕的繩子探到他兩腿中間,繩子勒地銳痛逐漸轉化為一種尖銳的令人饜足的快感,顧聽松簡直想要沉下腰,讓繩子勒得更緊一些。
卻被月將軍打紅了腰作為提醒。
“哈、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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