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這個年紀,凡事想得通透、也不會輕易覺得羞恥。只要那月將軍手下的驍騎不要進城燒殺擄掠、不讓百姓餓死,他做什么都可以。
來人給他披上蓋頭,任由婢子領著上了轎子,顧聽松這才有了這命不由他的具體實感。
通過轎子的搖晃和耳邊的喧囂,他估摸著轎子上了主街,除了戰馬蹄子踩在青石板路上的清脆聲響,還有敲鑼打鼓的熱鬧。
但是,隱隱約約的,顧聽松感覺有人在哭。
不止一個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聽見下午與他叫板的那位副將騎著馬繞著轎在空中打響鞭子,說到:
“哭什么哭,不知道我家將軍辦喜事嗎?”
只聽他抽了兩鞭子之后,街道兩旁的百姓哭得更甚了。
就聽一個嬌弱地的地澤顫著聲說:
“顧大人雖是罪周的武官,但向來體恤百姓,今月將軍得了西固城,若只是缺地澤暖床,小人愿意替顧將軍,不要如此侮辱他……”
“就是……”/“放過顧大人……”/“求將軍們放過顧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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