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下的顧聽松是降將、手也被繩索綁住,他心底里多少還是對這位名將又敬又怕的。
馬是最懂騎御者的畜生,聞綸一怕,它便失了分寸一般想把身上的人顛下去。
聞綸是帳中文官不擅騎馬.
就在丟人丟到敵軍家門口的千鈞一發之刻,顧聽松起身,扽過轡頭、同馬溫言細語幾句就將烈性的馬匹安撫了。弄的聞綸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直道謝:
“在下聞綸、謝過顧帥,綸是月將軍手下參事,替月將軍來受降的,她這些烈性子的馬向來不喜歡由我騎。”
顧將軍溫和一笑,反問他道,“那你家將軍為何不親自來受降。”
聞綸不方便答,只笨拙得拔劍,挑了綁著顧將軍手的繩子。
“你家將軍在那邊山上。”
“顧將軍,莫要難為我……”聞綸又叫人焚了顧帥身后的棺材,心道顧將軍當真料事如神,如不是大周朝廷棄西固城北逃,這誰勝誰負當真難說。
見他不說話,顧聽松揉了揉手腕,仿佛最后一著雖已無力挽救敗局,卻猜到對面奇招的棋手,溫和地笑到:
“如我投降有假,你家將軍就從山上側沖我軍右翼,我可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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