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太不小心了?!?br>
祁疏影猛然睜開眼,渾身的酸痛讓他瞬間眼花一片,他手腳無力,但手腕卻被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禁錮捆綁,讓他得以跪著,而不至于整個人摔在地上。
“……這是哪?”
祁疏影心中困惑,他頂著無邊的頭疼,擰了擰心神,終于看清眼前場景:這似乎是一間密室,四面無窗無門,有案有桌有床,又像是刑房,困住祁疏影的是兩條固定在墻壁上的鐵鏈,案旁似乎還擺著宛如刑具的粗短棍棒,他嘗試著掙脫,可祁疏影驚愕地發現,他的靈力消失了,或者說,是被封印了。
忽然,迎著祁疏影那面的墻壁動了,祁疏影警惕心大起,待看清從墻后走出的那人樣貌時,他不可置信道:“……宴雪?”
來人正是鄔宴雪,他還是一如既往,溫和淺笑:“師尊,醒了?”
祁疏影這才驚覺,想起昏倒前一幕:“鄔宴雪,是你偷襲了我!難不成你……!”
“啊,差點忘了?!编w宴雪信步朝著祁疏影走來,慢悠悠道:“是我,師尊。結界也是我使了一點小手段,讓它不小心,破了?!?br>
束縛的鐵鏈嘩嘩作響,祁疏影看起來憤怒得要昏過去:“為何?為何要這么做!難不成你已同魔族勾結?!”
鄔宴雪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停了,像是默哀,又像是思考,空氣中只剩下祁疏影因怒氣而有些急促的喘息。半晌,他才走到祁疏影面前,蹲了下來,嗤笑道:“師尊啊,你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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