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氣喘吁吁,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擅闖民宅的家伙。
他怎么能跑這么快!?明明剛才還沒影,結果后腳就跟著他進門,他連擋一下門就機會都沒有。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們已經兩清了!”陶景戒備地盯著他,妥妥一副防狼姿態(tài)。
身邊沒有外人,沈擇也不再端著那副乖巧的樣子。
他盯著陶景T1唇,儼然一副在看獵物的表情。
“怎么會兩清呢哥哥?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了,我很傷心啊。”沈擇猛地撲上前,手腳利落地把人用皮帶捆起來,笑道:“我們永遠不會兩清,陶景,在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輩子,都是我的。”他在陶景耳畔低喃,語氣中帶著扭曲的偏執(zhí)。
陶景倏然抬起眼,愣愣地望向他,“你......你是從什么時候?!”
沈擇對著他的臉吻了吻,早已y挺的下身抵著他柔軟的翹TsE氣地磨蹭。
“想問什么時候對你有心思的嗎?”他溫柔道:“你什么時候注意到我,我就什么時候注意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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