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在某天收到了倆舍友的訊息,不禁眉眼一挑,不可置信地出聲:“我不是東西?!”
他咬牙切齒地低喃道:“還萎靡不振?!這家伙怎么那么能裝!自己吃完提了K子就跑,還到處說我始亂終棄!”
“C!”他憤憤不平地對著床猛捶了一下。
還沒回訊息,謝涼天那邊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是從書桌的位置偷拍的,鏡頭里的人身形瘦弱,唇sE蒼白,但臉頰上卻帶著病氣的紅暈。
接著謝涼天的訊息又發來——
【涼天:哥們,小情侶吵架也不能人生病了都不管吧?這幾天給小擇獻殷勤的學長數不勝數,小心被人撬了墻角,做兄弟的就提醒到這里了。】
陶景反復看了眼照片里帶著病氣的沈擇,半響冷冷一笑,“翹墻角?不怕撞號被反攻就盡量翹吧。”
“裝成這幅樣子給誰看,不就是受點涼。”
“看著瘦瘦小小的,脫了衣服跟他媽頭牛一樣。”
“自己不加回來還怪我不管。”
陶景念叨半響,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思念那個家伙,氣惱地把手機一丟,眼不見為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