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櫻沒應聲,吹滅燭火后徑自睡下。
一連幾日,京墨都吃了閉門羹。
這一日,他拿了張紙拍在桌上。
秋櫻不解看他:“何意?”
“你看一眼。”
“你瘋了?買這作甚?!”
桌上的紙是一張房契,且是長安街此前最繁華的酒樓的房契。
“娘子若還生氣,等你新店開業,將為夫再扔到街上一回,可好?”
“噗呲!”秋櫻忍不住笑出聲來,低聲罵道:“有病…”
京墨無計可施了,苦苦哀嚎:“娘子說得對!為夫病得不輕啊,唉~娘子再不理我,為夫真要病入膏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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