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惶恐的感受到身子的變化,以及褻褲之下未經任何挑撥竟是自顧自的硬了起來的玉莖,想要掙脫玄冥的懷抱,但餓了這些天的玄冥怎能讓他得償所愿,確認過流云身體已無大礙之后將人壓在身下,宣泄著憋了近一個月的欲火,緊致的甬道被肉刃貫穿,緊緊地絞著不肯放開,被調教的極好的身子下意識地迎合著玄冥的欲望,妖丹重塑滋養著得筋脈讓流云更加耐操,哪怕玄冥有些粗暴的深入也能很快的找到快感。
待到兩人雙雙抵達高潮玄冥才將身子已經發軟了的流云從身上抱了下來,捏了法決將人清理干凈,而濃郁的情欲氣遠遠地勾來了處理了一天政務渾身不舒坦的玄燁,今晚注定無眠啊……。
……
地牢之內,柳天玨艱難的睜開眼,門口刺眼的光芒讓長時間身處陰暗中的他有些不適應,側過頭想要躲避,誰料卻被來人一把捉住了下巴。
墨隕赤紅的雙眼欣賞著那張滿是不屑的臉,舔了舔嘴角道:“魔界地牢可還住的慣?”
柳天玨別過臉想要掙脫桎梏著他的手,奈何月余的囚禁與折磨已經讓他沒力氣反抗面前的人了,掙扎無果后柳天玨放棄了掙扎,嘴上仍不肯討饒硬是嗆了回去:“不如閣下去各大門派的暗牢溜達一圈,自然就知道在下如今的體會了,不過小心被扒了一身狼皮做衣裳。”
墨隕倒也不惱,只是拍了拍手一旁的小妖立刻上前摁下了嵌在墻上的機關,束縛著柳天玨的鎖鏈被松了開來,沒了支撐的柳天玨無力的跪倒在墨隕身前。
墨隕不慌不忙的吩咐屬下拿了張椅子,坐在柳天玨不遠處,鞋尖勾起柳天玨的下巴看了看竟是笑了起來:“真像啊。”
柳天玨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就聽墨隕繼續說道:“你在我手底下也呆了小一個月了,天天陪我玩這個玩那個的,也多虧了你們這些修道之人體格不錯,不然也沒法讓我盡興,今兒個我來主要是告訴你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那個?”
“哈哈哈能有什么好消息,難不成那老蛇妖會好心的放過我?”柳天玨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原是從一開始被俘就知道自己定然是死定了的,這月余的時間估計就是那兩條老蛇妖想要留著自己折磨才留了自己性命,卻沒想到這些天除了剛關進來看到了瘋瘋癲癲的美人蛇,之后就一直是這頭手段狠辣的蒼狼在折磨自己,從始至終都沒瞅見那位化神的家伙,當初那廝不顧剛飛升成神還需清修沉淀,不顧一切的跟瘋了似的追殺自己,如今卻扔在這地牢不聞不問,這幫妖物的心思可著實看不透啊。
“誒,還真被你說中了,魔君殿下決定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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