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再次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姿勢,泛著絲絲涼意的蛇尾正卷著白嫩的腳腕將其拉開至極限方便侵略者的索取。
“師尊……。”流云輕微的掙扎了一下,感覺腰肢的酸疼以及身下的火辣,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就被玄冥拉著進去了下一輪的情欲。
洞府之中有著夜明珠照明,只有洞口有著些許的陽光,被做暈過去不知道多少次的流云已經無法判斷已經做了多長時間,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同精力旺盛的師尊一同共赴極樂,而后在高潮中爽的暈過去再被肏醒。
處于情期之中的蛇族可以不眠不休的做上數日依舊精力旺盛,也不乏有活活把道侶肏死的先例,而玄冥身為蛇族中的佼佼者,修至了極高的境界,平日里壓制著的情欲在情期徹底爆發,濃濃的欲火險些將流云吞沒,但也好在玄冥的境界極高,以至于心志堅定得很,哪怕是在情欲灼燒著理智之時也能保持最后的清明。
“云兒……。”又是一輪瘋狂的情事,玄冥抱著全身發軟身子還未從高潮的紅潤中褪去的流云柔聲說道:“還能受得住么?”
流云雙手環抱住玄冥精壯的腰肢,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手感極棒的腹肌,玄冥看著縮在懷中撒嬌的小徒弟不由得輕笑出聲,將人抱著泡入溫泉中清洗,溫熱的泉水接觸到敏感的皮膚,讓流云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子,玄冥修長的手指嫻熟深入那緊致的甬道,將體內的陽精盡數勾出。
感受著懷中人身子的顫抖,玄冥壓低了聲音在流云耳邊說道:“云兒,你知道么,在情期的蛇族男子最看不得道侶這般浪費精元了,若是被看到……。”
“師尊……明明是師尊……。”流云有些不滿的夾了夾還在甬道中作祟的手指,玄冥撐開雙指,引著水流沖刷著溫熱的甬道。
感受著腹中的鼓脹感褪去,流云難耐的呻吟出聲,這幾日來接連不斷的性事讓流云著實有些吃不消,玩到過火時玄冥也會不顧流云的哭喊執著的將原就吃了許多陽精的內里又瀉一次,最甚一次流云的小腹隆起如懷胎三月的婦人,惹得流云狠狠咬了玄冥一口,如今肩膀上的齒痕還沒有消下去。
就在流云舒舒服服的以為玄冥情期結束可以好好休息的時候,洞府外卻傳來一陣雷鳴。
“師尊?”流云有些不安的倚在玄冥的肩頭,聽著耳邊越來越近的雷聲不安感越發濃烈。
洞府之外一道身影急速略過,玄燁站在洞府外的石壁上看著滿天的雷云,眼中滿是凝重,原本這些天處理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已經把不喜理政的玄燁整的焦頭爛額,如今看到兄長洞府外的天地異象,玄燁想都沒想直接趕了過來。
開什么玩笑,沒聽說過誰度個情期能度出飛升雷劫的!
外面玄燁已經急的跟個熱鍋上的螞蟻,里面的玄冥臉色也不算好看,情期與蛇蛻差不多,情期剛結束的蛇族是最虛弱的時刻,這種時候下接雷劫即便是強如玄冥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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