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玄燁舒服的依靠在軟枕上,懷中摟著不知所措的漲紅了小臉的流云,床邊的帷幕被拉了下來但神奇的是里面的能夠清晰的看到跪坐在地毯上姿勢各異的少年,但從外面看卻只是普通的紅色帷幕,讓人看不真切,流云悄悄地摸了摸帷幕的料子不由得心中暗嘆,好家伙,千金難求的鮫人錦就這么做成帷幕,這位閣主可著實是大手筆。
“小云兒~。”張口含住流云送到嘴邊的葡萄,順勢舔了舔沾了些許汁液的,隨手指了指其中一個腰肢纖細面容青澀的小倌兒道:“就你了。”
被點了的少年先是呆滯了片刻下意識想要爬上前侍奉,直到身后的龜公伸手解開身上原就遮不住什么的衣衫時才意識到這位大人說的是自己先開始表演,在這么多人面前被當做教學模板觀摩。
少年快速的回過神兒朝著大床的方向磕了個頭道:“奴兒名喚念念,自幼習舞故而腰肢柔韌有力。”
不得不說這個少年是個聰明的,不同之前的蠢貨,他很快意識到這位客官是自己可望不可即的,哪怕是閣主都要畏懼三分的存在,自己一行人存在的作用不過是給人家找點樂子,與其貼上去自討苦吃倒不如主動表現些,說不定還能撈到不少賞錢。
玄燁似乎很滿意少年的識趣兒,開口道:“挑個自己個兒喜歡的姿勢來吧。”
念念又朝著帷幕磕了一個頭,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沒打算離開的閣主,挑了一個中規中矩的騎乘式,這姿勢對腰肢的柔韌度有著些許的要求,對于善舞的他來說可謂是小菜一碟卻相較于其他姿勢讓人更有看頭,自己也能把握著主動權有更好的發揮余地,打定了主意正想跨坐在身后那位等候已久的龜公身上,卻聽到帷幕中的人又開口說道:“小瑜兒~。”
“誒~我的小祖宗又怎么啦?”被點了名兒的青瑜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蹭的一下蹦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小祖宗又要給自己找事情做,就聽下一秒這位看起來不太靠譜的殿下開口說道:
“太難看了,你這是什么審美啊,換些好看的上來。”
念念有些委屈的抬頭望去卻發現帷幕中的人說的不是自己,而是站在自己身后的龜公,不由得將提在嗓子眼兒的小心肝放了回去,茗香閣的龜公都是打手暗衛平日里負責的是閣內外的安全,誰會注意一個安保的臉是否好看,哦,除了我們這位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魔君殿下,如果有人仔細觀察不難發現,整個魔君殿上下都找不到一個難看的,原因就是這位殿下極為挑剔。
青瑜翻了個白眼,心里腹誹著我特么上哪兒去給你找人去,身子卻上前兩步揮退手下,將跪坐在地上不知不知所措的念念抱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