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前的李任笙,必定覺得聒噪得很。而如今的師尊,卻只覺得那是一根根陽具在不停地呼喚自己,催著自己快些騎上它們,用自己的騷穴將它們淹沒。
“嗚……大雞巴……好多大雞巴……嗯……大雞巴來了……嗯……”
李任笙十分費力地從水井旁站起來,他的肚子已經被連續下肚的井水灌得奇脹,甚至還在隨著他的移動彈跳抖動。
“嗯……嗚……”
李任笙想尿得近乎瘋狂,排泄的欲望在他的體內竄來竄去,將他折磨得雙腿直扭。但這樣的難堪,加之憋尿的笨重感,卻讓沉迷自虐的男人更是興奮。
師尊在徒弟休憩的院子里盡情地擺出狼狽的姿勢,故意彎著腰擠壓著腹中的水球,好似是有人在身后鞭打著他光滑誘人的白皙脊背。
李任笙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著,不停地發出尖細甜膩的呻吟。夾在兩條長腿間的肉穴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一股又一股淫水也在不停地往外流。
這幾十步路走得真是極其緩慢,李任笙緩緩移動著身體,享受著自虐的快感,被憋尿的快樂折磨得滿頭大汗,臉上卻一直掛著滿足的淫笑。
終于,他輕輕推開那間不斷傳來鼾聲的房門。五弟子李任雙、七弟子李任青、九弟子李任淺和十弟子李任遠整并排睡著,狹窄簡陋的臥房里一片漆黑,還飄蕩著一股腥臊的汗味兒。
李任笙一聞到那股雄性氣息就嗚咽了好幾聲,他“嗚嗚嗯嗯”地喘著,挺著大肚子費力地走到弟子床前,掀開李任青身上已經被踢得散亂開來的被子。
李任青在夢中呷了呷嘴,不知是做了什么美夢。他身下的肉棍竟然已經勃了一半,跟隨著打鼾的動作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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