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濃稠的黑暗中,時間的流逝好像都變得緩慢起來。
李任笙已經不知自己在銅鼎中煎熬了多少時日,只覺得那和自己容貌相同的男人真是花樣兒多得可怕,總能想出新的法子讓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理智再次潰散。
禁欲又敏感的仙尊已經被折磨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李任笙的小腹已經脹得好像隨時要撐破。
幸而李任笙修煉過仙法,若是李任笙的身體與常人無異,怕是早就已經被那奇異的液體穿腸破肚,一命嗚呼了。
別提那朵被男人的手指和靈活的肉柱輪番蹂躪的稚嫩肉花,早就已經紅得好似能滴出血來,每一片花瓣都脹得老大。
比起這滿身傷痕,更可怕的是,師尊的敏感身體似是已經習慣了男人的調教,甚至還逐漸開始癡迷于這種原本讓他恐懼的奇異快感。
原本,師尊在這虛空之中只覺煎熬。日日面對著與自己面貌相同的黑衣男子,看著他因復仇而變得猙獰無比的笑容,心中既害怕又羞恥。再加之身體各處都被男人隨意褻玩,更是生不如死,只求哪日被男人了斷了便罷。
然而,男人的淫術卻慢慢開發了師尊的淫性,李任笙的身體也漸漸為快感所掌控。過了幾日,師尊竟不再想著要逃出這虛空,甚至開始全心全意地享受起男人的折磨。
高高聳起的腹部竟然無端地讓李任笙奇怪地滿足起來,讓他更加無法自拔地沉淪于下腹脹痛酥麻的快感之中,再也無法翻身。
“看看你這騷得不行的屁眼,已經被操得和你的雌穴一般柔軟濕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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