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可憐的師弟摔在地上,哭得慘痛異常。李任淺的手腳早已被尿意折磨得酥軟一片,沉重的肚子墜得他整個人站都站不起來。
師弟只能頭朝下,任由自己的肚子被冰冷的地面死死壓著,擠著膨脹到巨大的膀胱又脹又痛。李任淺的四肢也在空中止不住地亂揮,活像一只被翻了身子的小蟲,狼狽至極。
快感和尿意不停地從下腹噴涌而出,將師弟折磨得嚎啕大哭,呻吟不止。師弟的小巧肉棒早已被尿液和精液撐得又青又紫,卻還無可救藥地精神得不行,墜在他的胯間跟隨身體的顫動而抖個不停。
李任雙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身體笨重的李任淺從地上扶起來,聽得師弟嘴角邊又漏出幾聲呻吟。
“九百九十九圈沒有走完,為師要再用些什么法子調教你們呢?”
說著,李任笙從密室中央飛出,衣袂翩然地降落在師兄弟二人面前。他清冷秀麗的臉上掛著不相稱的獰笑,雙手因為即將進行的調教而興奮地抖著,看得師兄弟二人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別!師尊!求求你!”李任淺痛哭著揪住師尊的袖口,“是徒弟的錯!徒弟愿任師尊隨意懲罰!只求您放任雙師兄走吧!”
李任笙看著李任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里更是得意至極。他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徒弟搖來搖去,閉上眼睛沉醉地聽著李任淺的告饒聲,似是在聽著高山流水般的絲竹樂音。
“任由為師懲罰?”李任笙得意地扯掉李任雙的褲子,“好啊,那你就在這里把師兄的雞巴舔到射吧!”
李任雙閃躲不及,只得胯下一涼,和自己的師弟李任淺雙雙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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