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戴回我的墨鏡,然後仔細的觀察許秉鈞,他沒有異常,沒有其他人看到我之後,下一秒的眼出Ai意。
「那你有受傷嗎?剛才跌倒的滿慘的?!?br>
「慘的不是這個。」
「什麼意思?」
「沒有啦,我在自言自語,最近都會這樣,你不用在意啦。」
應該正常吧?沒有受到詛咒的影響吧,詛咒對我哥沒有起作用?為什麼?我哥的磁場特別強?應該是這樣解釋的,應該。
「那個騎腳踏車的人,沖過來也不停下來問我們有沒有受傷,也太沒品了?!?br>
「可能,有事吧。」
只能不去計較了,趕投胎的人怎樣也擋不住,就算前面是山是海啊。
「對了,剛剛你說你是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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