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盯著許千腦袋頂翹起的頭發,臉色差到了極致。
早上他隱約聽到了門鈴聲,然後就感覺許千起床出去了,本以為是快遞外賣之類,結果睡得迷迷糊糊間竟然讓他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林母站在一旁得意得快要把尾巴翹上天:“我早跟你說了,我兒子當然向著他媽,什么山溝溝里蹦出來的小賤人,沒半點教養,林言,今天可不能這么算了,你必須得把他趕走,不過念在他給你交過醫藥費,就給他個期限,讓他一周內搬走好了。”
話落,許久都沒人應和她,林母察覺到有點不對。
她皺眉看向林言:“林言!”
林言卻并沒有理她,見眼前的人已經心虛地不敢抬頭,他一邊生氣,一邊又覺得好笑無比。
“你就這么任由她扇你?”林言低聲問著,嗓音已經聽不出喜怒,“許千,抬頭看著我說話。”
林母聽出了一絲不對勁:“林言,你干什么呢?你現在還關心這個小賤人?!”
林言轉頭瞥了她一眼,那冰冷的視線令林母喉嚨一緊,下意識不再說話。
“一口一個小賤人,你的教養又有多少?要論賤,這里誰比得過你做的那些賤人事?你是覺得我離家出走是怕了你們?我那是嫌那個屋子太臟,懶得回去而已,你以為是我在給你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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