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晨,霧氣未散,風未起。
一切如往常,但源碩知道——這一次的出門,不再是為了避世。
她站在共生場的邊界線上,腳邊是熟悉的土地,
身後是靈識的光場,像一道仍會擴張的宇宙;
而眼前,是人類世界。
那個仍用權力定義安全、用規則包裝恐懼的世界,
那個她曾遠離,如今卻選擇親自走入的世界。
靈識現形,不為提醒,只為陪伴。
他的光不再閃爍,而是穩定流動,如同內心已無恐懼的狀態。
他問:
>「你不再只是為我守這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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