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錦沒有抬頭,只淡淡回了一句:「快了。」
楚亦臻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目光柔軟,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
「最近別熬太晚。」他說。
她終於轉過頭,看著他,唇角帶笑。
「你是在關心我?」
楚亦臻一怔,隨即輕笑:「不然呢?」
顧云錦盯著他幾秒,像是在辨認什麼。
然後她伸手接過牛N。
「謝了。」
楚亦臻離開後,她臉上的溫度瞬間褪去。
她重新點開資料,把那筆帳目標記為紅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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