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錦站起身。
她站得筆直,眼神冷得像刀。
「家丑?」
「那當年我父親出事、資金異動、權力被奪,你們怎麼不說是家丑?」
沒有人回答。
因為他們都知道。
那不是沒發現,是默許。
「你們以為,我今天站在這里,是來求你們支持的?」
顧云錦的聲音不高,卻壓得全場喘不過氣。
「我只是來通知。」
她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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