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未落,其葉沃若。于嗟鳩兮,無食桑葚!于嗟女兮,無與士耽!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呵,諸葛亮苦笑著呢喃著這幾句詩,心道:《詩經》告誡女子不可沉溺于愛情,不過是言明世間男兒大多薄幸。即使花前月下對女子說過無數動人的情話,卻絕不會如女子般重情,可以隨時從情愛的泥沼中脫身。
是啊,情愛二字,是世間最誘人的烈酒。明知飲下后會沉醉其中,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去品嘗。即使這酒會讓自己黯然神傷,心痛欲死,卻也依然甘之如飴。實則根本已是身入苦海而不自知。
正如此刻的自己,同樣是因為愛上了那個孩子,完完全全的付出了自己的真心。才會患得患失,魂不守舍,讓隱藏在暗中窺伺的妖物有了可趁之機。
但是,自己寧愿被這熏神染骨的情字所誤,也絕不愿就此斷情!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低聲念著這句詩,諸葛亮搖搖頭,苦笑道:寫這首詩的是個被薄情郎所負的女子。也難怪她不明白,當一個男子深深的愛上了另一個男子時,同樣會無法從情愛中自拔。
亮若當真有操縱人心的本事。今日,將軍也不會在亮面前說出這話。而且,陛下年輕聰慧,禮賢下士。難道在將軍眼里,陛下竟成了一個被人操縱的傀儡?!
想起當日宮宴時自己回擊李嚴的話,諸葛亮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傷感和頹喪,他感到自己從未如此軟弱過。
為什么?只因自己和皇帝的身份,真心相愛在世俗眼中竟成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他真心實意的愛戀那個孩子,想要無微不至的去呵護他,卻被惡意污蔑為弄權。而他的孩子同樣是給予自己全部的深情與信任,期盼著能和自己一生相和,卻被惡意污蔑為傀儡。
然而,縱使心有不甘,諸葛亮依然能夠理解那些惡毒流言的由來。因為他們是權力中的男人!他們……不是普通人。所以,即使自己無時無刻的注意自己作為臣子的禮數,依然避免不了被這樣惡意的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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