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接過宮娥端上的美酒,微笑著遞給諸葛亮,道:丞相請滿飲此杯,愿您此去如征伐南中一般,勢如破竹,早奏凱歌!
臣,謝陛下。
諸葛亮說完,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
若滅魏斬叡,帝還故居,與諸子并升,雖十命可受,況于九耶!看著信紙上諸葛亮挺拔雋秀的字體,李嚴一把將信紙團成團扔了出去。罵道:雖十命可受,況于九耶!好啊!諸葛亮,你野心不小啊。此前我勸你受九錫,你百般推辭。如今倒是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十命可受……難怪你不肯受九錫,原來是覺得以你的功勞受九錫都委屈了,最好是陛下把位置讓給你才是應該。
哼,依我看你名為效忠陛下,實則根本是打算效仿曹操,讓陛下做第二個獻帝。陛下已經立你生的皇子為太子了,你竟然還嫌不夠居然說得出十命可受這樣大逆不道之言。難怪呀,難怪同為托孤重臣,你卻對我處處打壓。怎么,現在還想讓我任你驅使不成?
想要讓我率軍鎮守漢中,替你穩固后方,休想!不把你手里原本應該屬于我的權力分出來些還我,別妄想我會對你言聽計從,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府官!恨不得把你捧到天上!
李嚴想著,鋪開紙,提筆寫完了回信后,得意洋洋地命侍從給諸葛亮送回去,接著舒展身體懶懶地靠在椅背上。
李豐看著李嚴得意洋洋的模樣,有些不安地問道:父親,而今丞相奉詔北伐,調您率軍鎮守漢中,您百般推脫……這……萬一惹怒了丞相……只怕……
李豐小心翼翼的組織著措辭,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惹怒了父親。李嚴倏地坐直了身體,不滿地朝李豐吼道:你怕什么!為父好歹也是先帝欽定的托孤重臣,他諸葛亮既然想要一人獨大,我就不可能遂了他的意!劃分五郡為巴州,讓陛下命我為巴州刺史,與他平分權力,方不負先帝令我與諸葛亮互為制衡,同輔陛下之意。否則,休想我會任由他調遣!
看著張狂的父親,李豐長嘆一聲,無奈地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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