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喜笑顏開的年輕男子,劉禪疑惑地問道:這位公子是?
董允見劉禪果然如諸葛亮所說,什么都不記得。暗嘆一聲,道:臣,我……方才在城門,公子可是受了驚嚇?身體可還好?
小人沒那么柔弱。劉禪微微一笑,接著道:更何況丞相的馬術不錯,沒傷到小人,倒是各位這么關心。小人實在是,于心不安。劉禪見董允身著官服,心想他應該也是諸葛亮的屬官,卻不知為何這些朝廷官員會對自己一個平頭百姓這般關心,心里隱隱覺得奇怪。道:小人家中還有妹妹,再不回去,妹妹要擔心的,不知小人何時……
公子家住何處?丞相派人去跟公子的家人說一聲就好。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名同樣身著官服氣度閑雅的年輕男子笑著走了進來。是費祎!
他走到劉禪身邊,朝董允使了個眼色,又道:只是,方才大夫為公子診治,說公子臟腑有損,還需靜養。公子,且安心在相府住下。
聽到”靜養“劉禪不禁蹙起眉,道:又要靜養啊……我真不想天天躺在床上了,都快悶死了!
見劉禪俊秀的臉都要擰成一團了,董允忍不住笑道:這倒不必,公子只要按時吃藥,偶爾下床走走,也是可以的。
只是偶爾啊……
是,只是偶爾。公子,您如今要多臥床靜養。您要是再出了什么事,臣…
休昭!費祎猛地打斷了董允,董允登時意識到自己差點說走了嘴,趕緊改口道:我等……良心不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