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如父“,我就偏不順你的意。你故意留下這種遺詔,無非是想要我把相父當作”霍光“,還讓李嚴領兵,不就是想要刻意提防著相父嗎?先帝,你好毒辣的心思。你知道自己從來得不到相父的心,于是就干脆用這種方式離間我與相父的感情嗎?你自然是以為這世上絕無皇帝會對托孤之臣以父事之,任由其手握廢立大權。以為有了這道遺詔,再讓李嚴領兵統領內外軍事,我會慢慢疏遠相父,把相父當作第二個”霍光“。最后再因權力之事和相父起了嫌隙,和相父爭權斗個你死我活,那時相父就會覺得你才是他應該效忠的主君,忘掉你曾經做過的一切不堪之事對嗎?
忘掉昔日相父在你活著之時過得有多憋屈是嗎?可惜,我終究不是你,我不像你為了當皇帝可以不擇手段,讓李嚴弄虛作假搞出什么”黃龍祥瑞“讓你假模假樣的借此之名稱帝,不說你當初失了荊州后為了做皇帝不惜去向曹丕示好,給曹操吊喪。先帝,你口口聲聲嚷嚷著復興漢室,卻在漢帝還在世之時就命人散布漢帝已死的流言。然后自己就順著李嚴弄出的所謂”黃龍祥瑞“急不可耐的去當皇帝,論起對漢室的”忠心“,你倒真是做到了極致。更遑論你成天嚷嚷著對相父雅敬,自比為魚,比相父做水,卻從未給過相父真正讓他施展能力的舞臺。
你以為我那時尚且年幼,就不知道相父在你手底下有多不滿,有多憋屈嗎?相父為了匡扶漢室,想要聯吳抗曹,你卻為了自己能在益州當個土皇帝去求好曹丕而東征孫權,相父想以百姓為本,你卻一進益州就搶劫府庫,搜刮百姓家中錢財供你自己大肆揮霍,直到弄得府庫空虛無以養兵,就在蜀中鑄大錢盤剝百姓,更不用提相父曾經對我提起過,你身為徐州牧時眼看著曹操屠戮徐州,非但毫無救民之舉,反而在曹操屠徐州后以徐州牧的身份投奔曹操。在益州以”芳蘭生門,不得不鉏“的可笑理由殘害名士張裕。先帝,難道你以為自己做過這些齷齪事,還能讓相父對你傾心嗎?
哼,你想讓我對相父以父事之,李嚴想用你的遺詔利用雌龍之體這連相父自己都不知道的特異體質挑撥離間,那我就偏不順了你們的意。想到此處,劉禪漂亮的黑眸中寒光一閃,大手自腰間摸到了諸葛亮平坦結實的下腹部,感受著那片柔韌的肌膚在自己掌心顫抖著,慢慢撫摸滑動。
驟然間變化了性器頂撞的角度,皇帝用力一挺腰。讓懷中的諸葛亮玉白的俊臉上霎時浮上了一層緋色,忍不住叫出了聲。卻被劉禪扣住腰腹,用力揉捏著,火熱堅硬的陽物用力楔入穴心深處,狠狠地貫穿著。然后吻著諸葛亮紅透的耳垂,低聲道:先生,給朕生個孩子吧。屬于我們兩人的孩子。
諸葛亮此時神智模糊,體內翻涌的強烈快感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燒灼成灰,濕滑甬道里麻癢酸脹,少年皇帝硬熱陽物上暴綻的青筋不斷刮蹭著腸壁內的嫩肉。身體里好似無數電流亂竄,難以言表的劇烈快感從穴心深處傳來,令他不禁將修長的脖頸仰得更高,口中不住呻吟。胯間的性器更是顫抖的厲害。
下一刻,就被劉禪攥住了腰,諸葛亮無意識地啞聲呻吟,腦海中混沌一片,似乎覺得自己體內火熱硬物慢慢抽離出來,不自覺地將腰肢朝后送去,粉嫩穴口不斷絞緊,想要挽留住那能給自己帶來極樂感受之物。而劉禪只是粗重喘息著,俊秀的臉上不斷落下汗珠,一點點將自己硬熱如鐵的陽物抽出,勒住相父的肩頭道:好不好?先生?給朕生個孩子。
諸葛亮在激烈的情事中早就沒了力氣,只隱約聽見心愛的弟子在耳邊柔聲詢問自己可愿為他誕育子嗣,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否仍在酒醉后的幻夢里,聽到這話時他心底雖說是柔軟得不行,卻又覺得只怕是幻夢中的劉禪在和自己打趣。畢竟,世間從無男子有孕生子之說。可自己早就對眼前這溫和俊秀的少年皇帝愛得極深,為了他自己連性命都可以拋去不要,何況為他生育子嗣,只是自己到底是男子如何能夠有孕產子,但只要能讓心愛的弟子高興自己就順著他的意思答應就是。
想到此處,諸葛亮閉眼慢慢喘息了好一會兒。蹙眉低吟,水光瀲滟的黑眸半睜半閉,虛軟地握住身后劉禪的手,滑過直挺的性器,往自己依舊空虛麻癢的身下送去,將自己雪白修長的雙腿分開了些,抬起腰向前迎去,軟聲呻吟道:好……先生愿意給升之生孩子,屬于我們兩人的孩子。唔……阿斗……好孩子,先生愿意給你生孩子,阿斗肏先生好不好,讓先生有孕然后懷上阿斗和先生的孩子……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劉禪俊秀的臉上笑意更濃。用指尖輕揉著諸葛亮濕滑敏感的會陰部,看著相父如玉般圣潔的軀體上泛著層瑰麗的淡粉色,如同晶瑩積雪上落了層紅梅,端的是湛若神君,凜然麗質。
劉禪一面撫弄著諸葛亮腿間硬挺的性器,一面緩緩伸指探入他身后濕滑的穴眼。甫一進入,便覺得里面春水滿漲,軟熱濕滑,好似一張饑渴的小嘴般吮住自己的手指,不過淺淺插弄幾下,懷中的相父就舒服得戰栗起來,不住地抬高腰臀朝自己手上送去,只盼他能再多進去些。不禁輕笑一聲:弟子侍候得先生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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