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斗……求你別這樣對待先生,不要……不要在鬧我了,給我……給我……若不是面前的少年皇帝要求,諸葛亮是絕不會這樣在天子面前直言名諱,不顧及君臣之禮,天子大防。而劉禪到底是他一手看護長大的,對這孩子性格中某些惡趣味的調皮多少還是清楚的,既然愛人想玩情趣,自己干脆就順著他的意好了。
諸葛亮平復了下吐納,漲紅著俊臉,將吻再次印上了劉禪的唇,軟著聲音道:阿斗,求你肏先生,阿斗方才說得對,先生的身體浪蕩敏感,一刻都離不開阿斗的寵幸。陛下,公子,阿斗,好孩子,求你別這樣折騰先生了……
那相父想要朕做什么?伴隨著火熱親吻的還有來自少年皇帝身上的清爽氣息,軟滑舌尖調情般的在諸葛亮白皙修長的脖頸處來回流連,時輕時重地啃咬著相父突起的喉結……
諸葛亮一向不好女色,又不重欲,雙腿間的性器生得色澤淺談,如同白玉雕刻一般,透著一層瑩潤光澤。而此刻那根白玉般筆直的性器早已隨著劉禪的親吻愛撫氣勢洶洶地抬起頭,前端更是不停滲出透明粘液。緊接著他感到自己的性器被少年帶著薄繭的手,輕輕一搠。如同被幼貓的嫩舌舔舐,快感瞬間從腦髓中炸裂開來,他禁欲久矣,除了在發妻黃氏在世之時,兩人行過幾次周公之禮外,自出山后就因為政務繁多而極少動欲。許久未動過葷的性器,因為長期的禁欲和此刻雌龍之體的發情,變得嬌嫩如處子。在這樣強烈快感的沖擊下,只覺得眼前一片炸開的白光,神魂都似是要舒爽地離開軀體。
啊……阿斗……我……我……諸葛亮低喘著抱緊了面前的少年皇帝,在他耳邊魅惑般地說出了那句皇帝想要的回答:阿斗,我要你……肏我。說完就主動地翻過身,跪伏在榻上。看到相父擺出了這樣誘人的邀請姿勢,劉禪伸手分開了諸葛亮雪白挺翹的臀瓣,清楚地看見粉嫩穴口如同正在開放的薔薇般不斷收縮,粉紅的嫩肉忽隱忽現,極盡一切的引誘著引誘著自己用脹大的陽物將其占滿。
相父之命,弟子自當遵從。伴隨著劉禪開心的笑語,來自少年皇帝粗長火熱的陽物猙獰兇猛地頂入穴眼,直直地撞擊到穴心。后穴被突然頂開楔入,整個甬道瞬間被少年灼熱的巨物漲得滿滿的。嬌嫩腸壁內最敏感的軟肉被狠狠摩擦,帶出電流般酥麻酸漲的快意,一股透明粘滑的春水從穴心深處流出,順著深埋在腸壁內的巨物滑下……
在春水的潤滑下,少年皇帝的火熱巨物在相父緊致溫暖又濕滑不堪的甬道內狠狠戳刺,肆意感受著腸壁內嫩肉討好般的吮吸吞吐。他似乎是刻意要給心愛的相父最完美的歡愛體驗,時而深深淺淺地用龜頭蹂躪著嫩肉,時而整根在甬道內來回刮蹭,時而更是對準腸壁內敏感處的突起兇猛地撞擊,用圓端的溝壑狠狠地刮弄。
唔……哈……阿斗……升之……甜膩的呻吟低低地從諸葛亮口中傳出,此刻他烏發汗濕,黑眸微睜,玉白的膚色透著一層水光。如同被一朵被雨淋濕的牡丹,一枝被雪覆蓋的翠竹。那種艷麗到極致卻絲毫沒有一絲陰柔之態的魅力完全來源于諸葛亮那俊美無儔的面容,緊實勻亭的肌肉,胸腹部分明的肌理。
相父,你的身體吸得朕好緊,相父就這么喜歡朕嗎?劉禪粗重地喘息,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相父耳邊說著令他臉紅耳熱的調情之語。
啊……先生的身體真的很喜歡朕呢,吸得弟子很舒服,聽見劉禪對自己的稱呼換成了“先生。那種強烈背德的隱秘的快感讓諸葛亮不由地產生了一種放縱自己的想法,既然自己也對面前的少年皇帝情深意重,為何不干脆徹底告訴他自己有多愛他呢?反正自己一開始就是為了他而出山,一開始就是為了能夠培養出一位仁德寬厚的中興之君而出山,有這種能力和性格的人從來不是虛偽殘忍的劉備,而是面前這個自己親手培養出的少年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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