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說著,用力抱住了諸葛亮。淚水將他的衣衫打濕,身體卻依然止不住的顫抖。好似依然無法從之前的痛苦記憶中走出。
太子,別難過了。很快,您就不會在承受這樣的痛苦了。不過,現(xiàn)在想哭的話。就盡情哭出來吧。臣會一般陪伴在您身邊。無論如何,您還有臣。不是嗎?
諸葛亮柔聲說著,輕輕為劉禪拂去淚水。將溫柔的親吻落在少年的烏發(fā)間。
其實陛下荒淫也不是從稱帝開始。只是,以前太子還年幼還未親眼看到陛下作下的荒淫之事。不過,太子也無需為了陛下的荒淫而難過。他心中只在乎他自己,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人。哪怕甘夫人與他共苦多年,更為他誕下太子您。也不會讓他因此感念一絲甘夫人的好處。所以,太子無需為了陛下這樣的人而難過。
何況,陛下已是花甲之年,卻日日荒淫。甚至為了能逞情縱欲不惜濫用虎狼之藥。想來,很快太子就能成為新君了。所以,太子更加不用為了今日陛下的荒淫之舉而難過。因為,您很快就要成為益州的新任君王。
新任君王?聞聽此話,劉禪驚訝的抬眸望向諸葛亮。發(fā)現(xiàn)男人的黑眸中閃爍著異常明亮的火光,而那種熾熱的光芒在多年前也曾出現(xiàn)過。一瞬間,劉禪突然感到心中有些疑惑。自己成為新君的條件就是意味著劉備的死去,而諸葛亮在提到這點時竟然沒有絲毫的哀傷或惋惜。相反地,他的黑眸中是帶著一種極度的期待和渴望。
難道,在相父心中根本是巴不得陛下早點死去。好讓我早日成為益州的新君嗎?
當這個真相在心中獲得證實時,劉禪感到心中竟然有一種解脫般的快意。是啊,那個虛偽陰險的男人作為國君存在一天,整個益州就要為他的荒淫承擔一天。而自己這個兒子也就要被他折磨一天。何況,在自己心里唯一視作親人的,只有眼前那個總是對自己溫柔微笑的諸葛亮。
想到此處,體內的灼燒感越來越強烈了。劉禪稍微動了動,突然感到腿間是一片冰冷滑膩的感覺,頓時心頭一驚。
太子,您怎么了?是不是還在發(fā)熱?看您滿頭是汗,還是讓臣為您換件衣服吧。不然,一會兒會著涼的。
諸葛亮見劉禪的臉龐突然漲得通紅,以為他還在發(fā)熱。正打算為他解開衣衫,卻感到劉禪紅著臉死死抱住被子不放。推拒間,諸葛亮無意摸到了劉禪褲子上一片冰涼滑膩的痕跡......
陛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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