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喚弟子的乳名。弟子就動一動。好不好?
少年帶著年幼時撒嬌般的語調,低頭在諸葛亮濕漉漉的長睫上親吻。聽見他抬起水光朦朧的黑眸望著自己,湊到自己耳畔柔聲道:阿斗,先生好難受。你……你抱緊先生……
感覺到相父無意識的抬起腰身,貼住自己下腹的肌肉摩擦。少年輕輕含住他的耳垂,擁住他在錦被上翻滾。下身的硬熱全數抽出,再對準穴心狠狠插入,感覺到深處的胞宮里軟肉傳來微微的顫動和銷魂的緊致,便再次抽出接著全數插入。直到將高熱窄暖的胞宮填得滿滿當當。
每一次的大力抽送,都會讓自己下身的陽物射出一股濃濁的精液,腦海中好似在不停炸開朵朵絢麗的煙花。心底關于對權力背后的詛咒和陰影徹底被情欲所擊敗,自己是這樣的在意眼前的少年。盡管,他曾經因為擔憂這個自己撫養長大的孩子會因為權力歸屬,而與自己走向陌路。但是現在……
阿斗,我想了很久。發現自己還是愛你,盡管我的確是擔憂我們會因為權力最終走向對立。可是,阿斗。亮沒有辦法,我對權勢的執著抵擋不了對你的愛意。我……我還是愛你,更甚于熱愛權力。
說完,窄瘦的腰肢就被少年握緊。火燙的性器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脆弱的胞宮,深深撞向胞宮里一個敏感的腺體,帶來一陣陣難以言說的酥麻快感。
相父,您知道一個真正成熟危險的野心家是什么樣嗎?不是像曹操那樣,以權柄挾制帝王。而是像您這樣,在君王年幼時就與他許下三生之約,一路細心呵護。在某個夜晚,和那個叫做升之的君王滾上床榻。或許,最后腹中還會得到君王的精元,懷上龍嗣也說不定。
少年的語調突然帶來幾絲促狹之意,他重重的戳弄著胞宮里的軟肉。同時含住那玉白胸膛上的紅艷乳珠,細細的啃咬吮吸。看見那雙迷離的黑眸突然恢復了清明,然后他看見懷中的男人朝自己展顏一笑。
阿斗是想說,亮應該做個這樣另類的野心家嗎?但亮向來都是個貪婪的人,若真做個這樣的“野心家”。那阿斗就應該……
說著,諸葛亮笑著湊近劉禪,輕輕在少年耳邊吹了口氣:應該肏大亮的肚子,懷上屬于君王的子嗣。誕育屬于君王的子嗣,同時又是君王的師長和愛人。世上還有亮這樣貪婪的野心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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