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幽暗,可劉禪卻看得分明。懷中男人英俊方正的面容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哀傷之意。那種如同猛虎眸中透出的溫柔,看得少年心中一陣酸楚。俯身,在他頸間那凸起的喉結上輕吮:既然相父認為弟子會因為你我都是身處權力中心而互相怨恨,而今為何又與弟子做這樣親密的事情?
說著,劉禪將吻印上了諸葛亮的唇,含住那處濕潤的唇瓣吮吻,聽見懷中的相父道:因為亮發現比起權勢,心中最舍不下的是升之。但權力卻正在將亮的升之變成亮的敵人,亮絕不能容許這件事。何況,亮一直盼著能和升之這樣緊緊擁抱著,以最親密的姿勢。盡管,現在的一切都曾經只能以夢境的形式在亮的生命中出現。
話音剛落,諸葛亮感到少年深埋在自己體內的陽物突然抽出,繼而用性器的頂端頂在濕潤紅艷的穴口廝磨。同時火熱的親吻如同雨點般不斷落在他的唇畔,頸側,慢慢順著那身緊實光滑的皮肉往下移動。常年領兵的馬背生涯,讓諸葛亮有著一身結實而線條優美的肌肉。而在幽暗的燭火中,那精壯結實的男性軀體顯得愈加陽剛健美,如同一株挺直的青松。
相父,如果您真如流言所說的那般,是隱藏在弟子身邊最成熟危險的野心家。那么,就做個另類的野心家吧。一個,所圖謀的野心是獲得君王愛情的野心家。
火熱的唇在那片結實柔韌的胸肌上吮咬幾下,少年淺笑著含住了那兩顆挺立充血的乳珠。如同含著兩枚剔透的玉石般,一點點將乳珠舔舐得晶亮滑潤。
圖謀君王愛情的野心家嗎?是的,我真正的野心不就是如此嗎?拼命的追求更多的權勢,只不過是為了能夠更加長久的待在我所深愛的少年身邊。看著他高坐于明堂,看著他君臨天下,最后再讓自己能夠長伴在他身邊。
這就是亮心中真正的野心,而亮想成為的也只是這樣的“野心家”。
心中原本的糾結與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與愛人交歡的強烈渴望。蒸騰的情欲在燒灼成一顆顆滑落的汗珠,穴口里濕軟的紅肉焦渴的翕張,黏稠透亮的情液慢慢流出,將抵在穴口的陽物頂端染上水潤的顏色。
火熱麻癢的感覺從隱秘的穴口傳來,內里高熱濕潤的軟肉不時含住龜頭往里面吮吸,一片酥麻的快樂中,諸葛亮感到方才還只是在穴口淺淺摩擦的巨物突然猛烈的往深處進,直直頂開層疊的軟肉。愈發脹大的炙熱陽物讓甬道里的濕軟媚肉欣喜萬分的絞緊莖身,一口口吮吸。
許是經過了前面的情事,此刻的少年開始對男子間交合帶來的獨特歡愛食髓知味。他將手探到諸葛亮臀下,抬起那挺翹結實的臀。挺腰在高熱的甬道里來回沖刺著,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撞擊在一處最敏感的地帶,激起懷中人戰栗般的歡愉。
鋒銳的快感沖擊著。將自己的身體用力靠近少年的懷抱。諸葛亮的目光漸漸迷離,他捧住少年的臉旁,重重吮吻著他的唇瓣。用幾乎要將少年融進骨血般的力氣擁抱著他,低聲在少年耳邊道:在夢中的幻想終于在今日獲得了實現。升之,你是屬于亮的。因為亮對你的執迷,比對權勢的執迷更加熱烈。對你的熱愛也比對權力的熱愛更加深切。不錯,亮是害怕失去權力。但卻更怕會因為權力而失去升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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