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日里一向與自己親近的諸葛亮這樣有些生疏的舉動,少年皇帝忍不住皺起了眉。
看到少年微蹙的濃眉,諸葛亮暗自輕嘆,他如何能讓少年知曉自己而今矛盾的心情。那個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與和年幼時別無二致,依舊視自己如父如師。或許,在他心里從來都只是將自己視作一個敬愛的師長,一個溫柔的“父親”。可自己,自己如今卻對那個孩子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諸葛亮,別忘了。即使你與陛下再怎么親近,依然改變不了他是君,你是臣的關系。不要讓自己的貪戀之心毀掉了你與陛下多年的感情。迷途知返吧,不要釀成大錯……
另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心底不斷重復著,似乎要將自己心中那熱烈的情火撲滅般殘忍。而與此同時,左手虎口處的燒灼感再度系來。
不動聲色的將左手背到身后,諸葛亮神色如常,對劉禪道:臣并非不愿。只是,陛下萬乘之尊與臣同車而行。恐怕,與禮不合……
見少年聽了這話,臉色瞬間露出失落之色。諸葛亮感到一陣心疼,而左手虎口處那種莫名的燒灼感卻越來越強烈了。用力握緊藏在身后的左手,諸葛亮對少年揚起一個微笑,道:請陛下先上車回宮。臣,隨后就到。
見少年依依不舍的坐上了御輦。看著那輛華麗的馬車朝皇宮駛去后,諸葛亮才轉身對一旁侍立許久的費祎道:文偉。今日,你和亮同乘一車。如何?
臣,榮幸之至。
……
馬車里,費祎見平日一向端嚴持重的諸葛亮今日不知怎地好似心神不定。他好像想問自己些什么,卻又總是欲言又止。見諸葛亮這樣奇怪的舉動,費祎也不敢多問。不料,卻是諸葛亮率先開了口:文偉,亮去南中的這些日子。陛下可好?
聞聽此言,費祎頓時明白了諸葛亮方才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是為了誰。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丞相既然關心陛下,為何不干脆與陛下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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