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是對陛下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我也知道,因陛下的信任,我才能權傾朝野。身為人臣,能得到這樣的地位已經是世間罕有。但是,我不能也不愿欺騙自己的心。我是執著于追求權勢,但內心也的確渴望升之的愛意。我愛他,他是我一生中除功名社稷外最深的執念與眷戀。
相父,您說的是真的嗎?
諸葛亮話音剛落,只見面前的分身朝自己欣然一笑。接著就消散不見,而身后卻傳來了一個令他熟悉又親切的聲音。
諸葛亮轉過身,發現劉禪正笑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而周圍的景色也再度變換,不知何時自己竟然身處于成都皇宮的寢殿之內。而寢殿內處處張燈結彩,好似要舉辦喜事一般。再一看,自己身上也不知何時變了裝束,竟然穿著一身蜀錦所制的嶄新婚服。
這是……
還來不及細想,只見劉禪已經走到自己面前。一雙澄澈寒眸深情的注視著自己,道:相父,您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對嗎?
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心愛少年,諸葛亮再顧不得而今自己到底是身處夢境還是現實。習慣性的將劉禪擁入懷中,柔聲道:是,臣豈敢期瞞陛下。剛才所言,皆是出自肺腑。只求陛下,不要怪臣唐突。
不,弟子怎么會怪相父唐突呢?在弟子心中,早就不止把相父當做臣子或長輩了。相父,您還記得嗎?弟子在幼時就盼著能與您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臣,自然記得。陛下,您知道嗎?臣不想只做您的相父,您的先生。在臣心中,亦是同樣早就不止把您當做一個需要照顧的晚輩。而是……而是早已視您為此生中最心愛之人。
諸葛亮說著,一手撫上劉禪白皙俊美的臉龐。將溫熱的雙唇輕輕印了過去。他的吻輕柔而熱情,舌尖在少年的唇瓣上細細舔過,隨即就勾著對方打開的牙關,接著主動將舌尖探入。軟燙的舌在少年溫熱的口腔里舔舐,慢慢勾起對方的舌,溫柔之極的纏弄舔舐。
唔……相父。劉禪用力扣住諸葛亮窄瘦的腰肢,將他扣進懷中,重重的回吻。諸葛亮感到少年熱燙的舌探到自己的舌根,輕輕的,一點點的學著自己剛才的樣子親吻舔弄。甚至青出于藍的卷起他的舌,熱烈的吮吸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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