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這句不求聞達于諸侯,我特指的就是當時身為荊州牧的劉表。而那句”躬耕于南陽“也要結合下當時兩漢清談之風盛行來看。我嘛,屬于漢末文士的典型。主張清談縱橫,不喜浮華。還有,我瑯琊諸葛氏貴“刑名學”,與潁川世家大抵相似。對我稍微了解一點的人,也該知道我對“刑名之術”亦有特別喜好,所研習者、皆法家經典。治蜀時期更是以刑法峻急,為法正所非。所以,你們覺得我鉆研律令,精通刑名,世代以文吏,或仕州郡、或為令史的瑯琊諸葛氏。這種家庭可能培養出“安貧樂賤”的子弟嗎?
劉禪:相父,我覺得您太為難那些傻X了。以她們的智商恐怕很難理解這一點。
諸葛亮:嗯,反正我知道很多自以為是的傻X拿我岳父和劉表的關系尬吹我在荊州地位顯赫。這種想當然的瞎幾把YY真的是傻X到極點。劉表與蔡氏、蒯氏的結合,本出不得已。一個完全出于政治聯姻、且無所生育的后妻蔡氏,在劉表心中何等分量,不言自明;而亮作為后妻的妹妹的丈夫的女婿,在劉表心中又是何等分量,更不必多言。你們以為我真的躬耕南陽時,只想隱居田園,沒有入仕的念頭嗎?呵呵,我當時的心態就和很多剛出道的失意青年一樣,說什么“我沒想著賺大錢,就是想好好磨礪自己”。不過是虛張狂言,聊以自慰罷了。
主持人:呃……丞相您這么說自己真的好嗎?
廖立:諸葛亮的優點之一就是很有自知之明。結合一下他掌權后對我們這些政敵的打壓就知道,他可絕不是如他自謙那般的淡迫之人。你看看當時他交游的那些人嘛。一個不受待見的失意青年,卻成天和諸如汝南孟建,潁川徐庶,潁川石韜,博陵崔州平來往。除了徐庶是單家子,其他人可都是官宦子弟啊。他都汲汲營營成這樣了,可能會甘心安貧樂道嗎?哼!
劉禪:相父青年時就是能謀《隆中對》的奇才,若拿相父的自謙之詞認為相父是安貧樂賤、不求聞達”的超然隱士,那真是貽笑大方了。
諸葛亮欣慰:知臣者,陛下也。
劉禪溫柔:弟子與相父多年相識,對相父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相父胸懷激雷,腹藏滄海。如美玉藏于頑石,明珠蒙于塵灰,雖一時光輝被遮,終不能長久掩其鋒芒。如錐處囊中,其末立現。
諸葛亮:亮以管樂自比,乃是希望尋求一位能真正尊崇信賴自己的謙恭之主。然劉備其人,并不為亮所喜。所幸,那時上天為亮送來了陛下。亮從那時就決定要培養出一位自己屬意的君王。而那個人正是陛下。陛下愛臣,信臣,敬臣,讓臣能毫無顧忌的盡情施展自己的抱負。試問,除了陛下亮還會愛誰呢?亮既有臥龍之名,那么想做的就絕不是供一條瀕死之魚稍加喘息的救命稻草。亮想要的,乃是一片寬廣無垠,供亮盡情遨游的海洋。而這片海洋正是陛下!
言罷,諸葛亮輕輕攬住劉禪,四目相對,盡是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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