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看著正在給諸葛亮把脈的白胡子御醫,期待又擔憂地說。而那個白胡子御醫仔細診脈后,笑著朝劉禪和諸葛亮行禮:恭喜陛下,賀喜丞相。真是我朝之大幸也。丞相又懷上陛下的龍嗣了。真是天佑陛下,天佑大漢阿。
真的嗎?丞相又有了和朕的皇嗣。
看著簡直高興得像是個孩子的少年皇帝,白胡子御醫笑得胡須簌簌顫抖:不錯,雖然陛下和丞相已有了太子。但是皇室子嗣單薄實在不是好事,如今丞相又懷上了和陛下的皇嗣。看來大漢復興有望。
說完,白胡子御醫好似想起什么般:按脈象看,丞相已有月余身孕,東吳與我國再度結盟,丞相便又再度懷上龍嗣。
看來,丞相當真是大漢之福星。更是朕的福星。劉禪開心地說著,不顧白胡子御醫還未告退,直接彎腰與諸葛亮淺淺地接了個吻。同時用溫暖的掌心在諸葛亮平坦結實的小腹處來回撫摸。甚至又和當時得知諸葛亮初次有孕時般,將臉龐貼在他腹部去聽胎心。
輕輕撫摸著皇帝烏黑的發絲,諸葛亮黑眸一片溫柔:陛下又不是第一次做父親了。怎么還和之前一樣?
朕也不知道,總覺得朕好像還是第一次做父親般。大概是因為,是丞相懷了朕的龍嗣吧。
白胡子御醫看著正柔情蜜意的君臣二人,一邊笑著收拾藥箱一邊道:丞相乃將星下凡的雌龍之體,想必陛下已經知曉。此番丞相再度有孕,更是需要陛下多賜丞相雨露,以精氣滋養龍嗣。
嗯,這些朕都知道。不過……劉禪似乎想起太子劉璿出生時的情景,眉心蹙起:御醫,當初丞相懷太子時,你曾言男子之身有孕,不同于女子,產道會狹窄非常,若不加以拓寬,只怕將來丞相生產時,丞相和龍嗣都會有危險。那時朕為保丞相平安,已為丞相拓寬過。可太子出生時,朕想起丞相所受的苦楚仍是心有余悸。
聽到皇帝的擔憂,白胡子御醫頓了頓,道:唉,陛下,以男子之身有孕,畢竟終不同于女子。今后,為保丞相這次不再如前次般受苦,還需陛下與丞相交合時盡可能多的為丞相拓寬身體。還有就是多讓在與丞相交歡時,讓丞相更多的達到極樂。如此……想必等丞相這次再為陛下生下龍嗣時不會如前次般受苦。
好,朕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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